乔梓用力挣扎着,却抵不过他的力气,两个人唇齿相撞,一股血腥味弥漫。
萧翊时却恍若未觉,他撬开了齿关,舌尖在那柔软的口中蛮横地梭巡,将那丁香亵/玩殆尽……这味道太过美好,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哐啷”一声响,萧翊时骤然惊醒,抬手把被子一掀,盖在了乔梓身上。
“陛……陛下……”萧铎和何太医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和乔梓。
原本就受伤的喉咙一阵腥甜,乔梓趴在床上急剧地咳嗽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令人心都揪了起来。
“陛下,臣奉命前来诊脉。”何太医小心翼翼地道。
萧翊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才道:“有劳何太医了。”
他大步朝外走去,经过萧铎的时候瞥了他一眼:“你杵在这里做什么?”
萧铎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跟着一起走了出去,站在门口,他犹豫了片刻,忽然单膝跪倒,一脸的视死如归:“陛下,臣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萧翊时心不在焉地道:“想说什么就说,你我君臣没有这么多讲究。”
“陛下乃圣明之君,亲贤臣远小人,勤政爱民,宽仁睿智,臣等无一不为辅佐了陛下这等明君而自豪,”萧铎恳切地道,“虽然陛下至今仍后宫虚悬,但为先帝守孝之心,令臣等敬仰。阴阳调和乃是天地之正道,陛下万万不可因小失大,受人蛊惑行那颠倒伦常之事,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萧翊时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这个自己最为得力的手下:“你以为,朕有断袖之癖?”
萧铎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分明就是“陛下你还要骗我吗?刚才难道是我瞎了不成?”
“你去问问你那个好弟弟,”萧翊时在“弟弟”二字上特意加重了语调,“朕这算不算是断袖之癖。”
萧铎没听懂这言下之意,更着急了:“陛下,更何况这种事情都讲究个你情我愿,以武力胁迫绝非君子所为,小乔子他显然并非情愿,还望陛下开恩,将他放了吧。”
这话戳中了萧翊时的痛处,他满面愠色道:“萧铎,你以为朕是因为要胁迫她于朕欢好才把她囚在这里?你还是先弄清楚你弟弟做了什么好事吧。”
“陛下……”
萧铎还想再求情,何太医一路唠叨着出来了,“万万没想到啊,这可万万没想到啊……”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