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馨姐别了,儒尘知道。”
一句“知道”,有些冰冷的两个字,止住了儒洛馨解释的话语,儒尘再不作声,也没有抬头看儒洛馨一眼,只是在那里默默地扫着落叶,沙沙声让得儒洛馨的心头隐隐作痛。
儒尘慢慢地移动身形,去追逐已被吹得老远的落叶,广场上无不是三五个聚集在一起,暗笑议论的族人,唯有孤零零望着儒尘,独自落寞的儒洛馨,和背影有些凄凉,一划一划扫着落叶的儒尘。
傍晚悄然降临,刚刚还热闹非常的广场,此时已仅剩儒尘一人,跪在始祖像身后的英灵辰石门前,进行着今日最后的一拜,随后一道灵力便烧为灰烬,飞入英灵辰之中。
“老祖宗,这是儒尘今日的香火,以后儒尘每日都会来祭拜,您也不会孤独啦。”
自言自语的儒尘只是为自己调节一下气氛,完,他便急忙起身,双手抱拳,似模似样地学着大人鞠躬行礼,便向始祖像走去。
这半个月来,儒尘一天苏醒的四个时辰都是在这里度过,每到傍晚这个时候都要按时回家,就算如此,儒萧岚也都每日担忧地在这条石子路的尽头,等待着儿子的身影出现。
儒尘快步走过始祖像,忽然听到了一阵梵音,脑海中嗡嗡作响,神识瞬间沉入一方幻境,仿若星辰,又好似苍穹,儒尘的身躯则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梵音慢慢化为熟悉的人声,声音苍老却没有一丝沙哑,温柔地道:“儒家子孙儒尘,吾有一问,你且来回答。”
“您是?老祖宗?”
“呵呵,我要问了,既不是你偷得香火,为何不反驳,既猜到谁人偷得,为何不报?既无辜受难,本可敷衍了事,又为何耗损灵力供奉于我?”
苍老的声音如佛钟梵音,在夕阳余晖下几乎震耳欲聋,但不知道怎么的儒尘仍是感觉周围安静异常,并没有惊扰到任何的族人,似乎这声音只有儒尘听得到一般。
儒尘冲着始祖像深鞠一躬,然后朗声道:“子孙不才,爷爷……”到这里儒尘话语稍顿,“爷爷在世之时嘱托儒尘爱族人,既然香火已失,且儒世爷爷知晓不是儒尘所为,这区区扫地之罚,又何足挂齿。”
“香火确是儒倩所偷,但洛馨姐也没揭穿,我若咄咄相逼恐怕只会害得儒世爷爷为难。”
“而有此机会,儒尘能尽儒家子孙的责任,区区几缕灵力又有何舍不得,老祖宗的故事,爹娘常常讲给儒尘听。”
“哈哈哈,好,果然没有选错人,家伙,有缘我们再聚啊,哈哈。”
大笑声渐渐飘远,儒尘周身似乎有着一道水墙化为一注灵力消散,周围扭曲的视线重新变得正常,剩下儒尘一人在空荡荡的广场中央。
儒尘又恭敬地鞠躬行礼,随后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而去,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声音不是那日在英灵辰中梦到的银发骷髅老者的声音,明那骷髅不是儒家始祖,难道真的是一场梦?怎么会如此真实?”
话间儒尘伸出手掌,摸了摸脊背上脊骨处,那里曾在梦中被骷髅放入了什么东西,他丝毫没有感觉,真的就如同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