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柳州,书生一个人以一敌五,最终还不是毫发无损的离开了。
“老四跟老五,这两天有传来什么消息么?”眼见没人在说话了,酆都却是主动开口问道。
“昨天,老四倒是来过。说是突然接到了天泉山庄的请柬,估摸着,那天泉山庄很有可能也已经知晓了那件事。”弧月回道。
“这我一点都不奇怪。有书生在,咱们哪,就休想舒舒服服的完成这次的任务。”酆都话说的无奈,可语气却是极为平静,甚至隐约中还带着些许的期待。
“哼,让我说,书生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咱们这次有备而来,再加上老四老五的势力,完全不需要如此顾忌,直接强行碾压过去就是。上次在柳州,展白不一样还是跑了,这一次,我实在想不出,除了逃跑,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却是狂道开口了。
“啧啧,莽夫之勇。知道跟书生作对最大的乐趣是什么么?”酆都不屑一顾的摇了摇头。
“虽然咱们从一开始就隐藏于此,但你们真的以为书生就不知道么?想必现在老四跟老五的底细,他都有可能一清二楚,可结果呢?他现在还不是装作没事的样子。知道为什么么?”酆都不等其他人回答,便自顾的说道,“因为他不屑。古人云,上善伐谋,次善伐交,下善伐城。个人勇武已经落入了下乘,在他的眼里,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做他的对手,谈笑间便能飞灰烟灭。以天地为棋,以苍生做子,才有与之争锋的资格。”
“哼,酆都,我们自知在智谋上比不得你,但也不必如此挖苦我们吧。说的好像书生跟你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一般。”被人如此嘲讽,即便是酆都,怨鸦心中也是颇为不爽。
“呵呵,我这只不过是种比喻。”酆都也不生气,只是摇了摇头,“相比之下,书生长于攻心,而我则善于借势,比之真正下棋之人,还差的很远。不过,却也远远高于你等莽夫了,哈哈。”
“酆都,老四、老五来了。”就在这时,展潇从外面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酆都摆了摆手。
说来也奇怪,酆都性格惫懒,更是与谦逊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其实是很不适合当领袖的,可不知为什么,天邪宗七位邪天子中,还是不自觉的会以他为首。这让其他人心中虽然充满了不甘,可就是无法控制这种情绪。
……
天邪宗有七位邪天子,从一到七中,酆都排名第一,狂道第二,弧月第三,怨鸦第六,展潇第七,这五个人跟展白算是老相识了。当年在残虚之地就有着极大的纠葛,除此之外,当年还有两人脱颖而出,从黑衣人的杀伐中活了下来,位列邪天子,这就是老四跟老五了。
老四名叫刺,相貌极为普通,属于扔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就像他的名字那般,此人长于刺杀之道,善使一柄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