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自重。”清郡冷冷的瞪了展亦白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展亦白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的阴沉下来。
这女人变脸变得好快,之前,还一副对自己言听计从关怀备至的模样,现在一看到自己闯下如此大祸,就立即想跟自己撇清关系么?
误会往往都是在不经意间产生的,而若是没能解释清楚,往往会……
“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清郡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你现在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若是不想死的话,就快带上赤蝎滚出涂山吧。如此一来,虽依旧就九死一生,但说不得还有一丝生还的机会,再晚……哼。”
“好一个心知肚明。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原以为你……罢了,既然知道你是这种女人,那咱们也就好聚好散吧。至于我的生死……嘿嘿,用不着你操心。”已经将清郡认定是一个可以同富贵却无法共磨难的女人后,展亦白微微有些心痛。
好在,两人确定关心的时日并不长,至少在展亦白看来,还没到那种生死不离的地步。
既然认清了对方的真面目,这说不定也算是好事。
“还跪着做什么,跟我走。”清郡的“叛变”完全破坏了收服赤蝎的大好心情,展亦白没好气的对着之前因为痛苦而跪伏在地的赤蝎冷喝一声。
话音刚落,便恨恨的一甩长袖,转头便走。
听到展亦白的厉喝,一向性情暴戾的赤蝎全身竟然不由自主的轻颤,紧接着便垂头丧脑的起身,亦步亦趋的紧跟在了展亦白的身后。
只是……
两人所去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对。
按理说,闯下如此大祸,只要不想引首待戮,自然要趁着狐卫监没有发布通缉之前尽快逃离涂山啊。可两人所去的方向,根本就是南辕北辙,那个方向根本就是狐卫监的大本营——广场啊。
……
“看来那个家伙脑子不是一般的蠢呐。”望着展亦白跟赤蝎离去的方向,隐藏在四周人群中的蛇姬很有种落井下石的暗爽。
“不是蠢,我看根本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清。否则,怎么会如此明目张胆的结党营私,触犯刑律?事后又怎么会自投罗网呢?”一向孟不离焦的牛拓深以为然道。
“真是这样么?”反到是一旁的卓不凡面色凝重,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里面没有那般简单。
“呵呵,跟上去看看不就得了。”妹妹卓七娘的话让卓不凡眼睛一亮。
是啊,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杞人忧天,怎么就没有想到跟上去看看呢?
当然,这并不是说卓七娘就比哥哥聪明了多少,只能说是旁观者清而已,没有看到,四周之人已经纷纷跟了上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