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展白来说,他已经仁至义尽,既然如此,公子隽还有的选择么?
“先生,学生在这里向你道歉,最真诚的道歉。”公子隽无言以对,只能做最后的努力,希望亡羊补牢,弥补两人间的嫌隙。
“哎,就这样吧。我助你登上王位,你赠予我一张进入黄天墓地的凭证。这是一场交易,也仅仅是一场交易。”展白说的明白,却让公子隽后悔不跌。
展白一开始的打算就只是帮他登基,至于登基之后的辅佐,他其实是不愿意的,这个问题之前也曾经跟公子隽提过。
只是因为公子隽突然拜展白为亚父,才好不容易动摇了展白的决心,可是现在听他的语气,怕是再无回转的余地了。
“其实,我这个人很不适合做朋友。性格使然,对外人,我总是喜欢以最险恶的用心却揣度,同时也很自然的将自己代入到阴谋者的角色之中。就比如,你对我隐瞒掉了黄天墓地之事,或许,你并非是出于歹心,只是为了在事成之日给我一个惊喜,毕竟相比于事前的承诺,往往一时的惊喜更容易收买人心。这种可能我不是没有想到,只是会下意识的去忽略,而以最为险恶的情况对待。”展白显然并不希望跟公子隽彻底翻脸,所以,此时,他罕见的耐心解释起来。
“所以说,你认我为亚父,未必就是件好事。而我对你最大的作用也更多的体现在争储之上,否则,待你登基后,我若还是没有离开的自觉,那么最终的结果势必不是现在的你我说想看到的。当然,在我离开之前,会给你留下一些自己关于治国的浅见,至于最后你听不听,就只在你心了。”
啰嗦了一大堆后,展白没给公子隽说话的机会,便转身离开了。
这种时候,不论他如何的解释,公子隽都无可避免的会陷入尴尬,与其这样,不如用时间慢慢的掩盖掉今天的不快。
说不定,睡上一觉之后,两人就会将这一切忘记,哪怕是虚情假意,也会表现的自然很多。
独自走回道自己府邸后的展白,与褒允简单的吃过了早餐后,便将琴音唤到了书房,一番耳提面命。
不多时,琴音带着褒允在数名暗剑阁弟子的护佑下走出了府邸。
……
在春秋之洲,有一道独特的风景,名曰奴隶。
是的,就是奴隶。
奴隶的由来,更多的是战争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