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刑天锁骨附近的皮肤皱了皱,这个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在他的记忆中,那些有资格执掌棋局之人,似乎没有谁会下嫁于人吧?
“你妻子又是谁?”刑天还是有些不甘心道。
“嘿嘿,阁下似乎问的有些多了吧?”展白反唇相讥道,记得就在刚才,刑天也这么说过。
这报应来的还真是快呢。
“你看,咱们都是棋子,既然如此,不如来一次信息的共享,如此,在日后的大变故中,也能多一手准备。不知阁下以为如何?”展白很快就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循循善诱道。
只可惜,刑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忽悠。
“这就不必了,有些秘密还是存在自己心头为好。今日之仇,本座暂且记下,日后若是想起来了,再来讨债。若无他事,就此别过了。”刑天突然拱了拱手,作势就要走出柴房。
只可惜,已经打定将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的展白,如何会顺了他的意,手中剑指一挑,却是毫无征兆的出手。
东华九霄唯剑宗。
一出手便是全力。
“哼,不自量力。”面对展白突然的发难,看似庞大笨拙的刑天却是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只是像赶苍蝇一般的挥手。
立时间,一股如同搬山移海的气势扑面而来,使得展白的身形竟是难有丝毫寸进。
“这是……地君之威。”展白勃然变色。
“本座刚才说了,今日不杀你,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一掌挥开展白后,刑天不屑的瞥了展白一眼,“不过,虽然不能杀你,却总要给你些教训。刚才本座接了你一剑,那你也接我一斧。”
说话间,刑天的右手向着虚空一探,修长的五指轻易的将虚空撕裂,然后探手而入,从其中拽出了一柄乌青色泽长达丈余的开天巨斧,看似随意的向着展白斩去。
刑天舞干戚,所谓的干指的是盾,戚则是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