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倚夏拿着这一瓶药跑了好几家大药房,最后又去了中心医院,发现无论是药瓶还是药片竟然都无法寻找到同类的,并且药房的老板也说了从没见过这种药瓶。
这就奇怪了。
“那个,我妈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连着两天,乔倚夏都会抽时间去方恬家,每次去就是呆在她的房间里不知道做些什么。这次正好赶到了晌午,于是方恬的弟弟方强便来问她是否一起吃饭。
“不必了,谢谢。”乔倚夏礼貌地摇摇头,把里面的安眠药洒出来,嘴里轻声嘀咕着数字。
“你在数什么?”
“哦。”乔倚夏继续拨弄着药片说道,“数粒数。”
男孩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唇,向前走了几步:“我姐睡眠应该不差的。”
乔倚夏停止了手下的动作,拍了拍手,凝眉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话的,站得笔挺的男孩。方强给她的印象很沉默内敛,不是一个能够主动攀谈的人。
“你怎么知道?”
方强摸了摸鼻子,无所谓地说道:“我起夜的时候,经常听到房间里面传来鼾声。失眠的人,不会总是打鼾打得这么香吧。”
气氛陷入了冰点,方强先是看着乔倚夏,而后移开了目光,略显尴尬,却没有再说话。他似乎等待着乔倚夏开口说话,可乔倚夏没有,一双美眸凝视着他,教他既烦躁又不安。他的闪躲似乎无一不在告诉她,别看我了,别看我了。但他表现的越是强烈,乔倚夏就越是盯着他不放过。
直到后来方强的母亲进来喊方强去吃饭,方强才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没有多说一句话。
乔倚夏瞥了一眼散落在桌面上的一粒粒安眠药。她已经数过好几遍,这一瓶原应有五十粒,现在剩下四十三粒,也就是说在方恬死前她并没有动过这一瓶药,买了,却又不吃,这很可疑。当然,由此很容易衍生出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方恬以前已经吃过几瓶了,这是一瓶新的。
不过方强方才的话如果是真的,那就很顺利地帮她排除了这第二种可能。
她想,她是时候仔细地调查调查这个有点神秘的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