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那甲板上的其中一位红衣少女,其娇容竟是与徐易前世所识的一名女子,相似之极,随着锦船领速错过,微回过神的徐易,一时趣味涌起,嘴角微翘,莞尔间,高歌出声。
摇起了乌蓬船,
顺水又顺风。
你十八岁的脸上,
象映日荷花别样红。
穿过了青石巷,
起了红灯笼。
你十八年的等待,
是纯真的笑容。
……
“嘻嘻,郡主,你看那个呆子,一直盯着你看呢,唱的什么歌谣?莫不是山里人家!”
锦绣楼船甲板之上,听得徐易传来的朗声歌谣,立身甲板边缘的两名女子,其中的丫鬟伸手指向渐渐远离,立身船上的书生男子,嘻笑言声。
“哼,一个登徒子罢了,若在地面见到他,定要好生教训一翻!”
将丫鬟指的臂袖拍下,明眸皓齿的红衣少女,嗔怪一声,心中却是为阵阵飘来的歌声所惊讶,不曾想,天下间竟还有这等动听的男子曲谣。
“曲谣终是道,听州城里来了几位大才子呢,郡主,我们这次赶回,定要好生瞧上一瞧……”
见得郡主嗔怪,丫鬟再次嘻笑一声,既而,话风一转,语声疾快地接言出声,脸庞上涌出浓浓的向往神色。
听及丫鬟之言,红衣少女亦是颇为意动,她生来最好武艺、诗词,此次三年一届的诗词盛会将启,方是特自宗门返回的,然而,望着渐渐模糊的船,思起适才清洒的歌声,赵蔓儿首次觉得曲谣也是有着异样的臻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