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有些迟疑,还是接了电话,说:“喂,手机我捡的,你打错了。”司机把电话挂了,交给珍琪。
珍琪接过了手机然后立刻关机。
虽然很幼稚,可是现在的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断绝和宋瑜的联系,但是她忘了她还住在宋瑜的房子里。
“你别关机啊,他听起来很着急,问我在捡手机的附近看到一个单薄消瘦的女人。”司机说。
珍琪看着车窗外,轻轻一笑,“我欠了他很多钱,他关心的是钱。”
司机看着后座上的那个女子,模样很是清纯,可是双眼全是悲伤,这样的女子他见得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除了叹息他什么也做不到。
到了小区门口珍琪摇摇晃晃的下了车,付了车钱,走进小区里,没看清脚下的路,滑倒摔了一跤,低头看,是一个香蕉皮,膝盖痛得她一时间站不起来,最后珍琪就近抱着身边的一棵树,难受的哭。边哭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准哭成这幅德行。
就在珍琪难过的不能自己时,一只强有力的手突如其来的从珍琪的身后拥住了她,随即一只手揽着珍琪的背,一双手伸在她的腿部,拦腰抱起了她,怀抱温柔厚实,气息熟悉的清香,珍琪用冻得像硬馒头一样的手背擦眼泪,踢弹着腿,用手打他,抓他。
珍琪撕心裂肺的尖叫着:“放开我,你走开,离我远点……”
她知道身后的那个人是宋瑜,他让自己滚,自己已经滚了,他是要怎样。
“珍琪……”宋瑜用很宠溺的语气喊出她的名字,旋即低下面庞吻着她,不依不饶的吻,缠绵而又霸道,珍琪的世界里,瞬间一片灿烂而他宋瑜像光线一样出现,漫无边际,照亮天地——更着照亮了珍琪内心内心的黑暗,珍琪很怂地被他的吻轻易征服,转而是以更加猛烈的激吻来反击他对自己的不解,珍琪用力咬他的唇,有淡淡的血腥散开来。
最后珍琪停下了对他嘴唇的惩罚,抚摸他的嘴唇,问:“疼不疼?”
宋瑜倒若有所思,回味着说:“吃蛋香吐司了?”他用拇指擦珍琪下巴上残余的面包屑。
“嗯,比阿春做的好吃。”珍琪瘪瘪嘴,说着就没出息快要哭了,宋瑜还那样抱着她,站在路灯下,也不怕被小区里住户看到。
“学坏了啊,都不给我留点吃。”宋瑜说着,抱着珍琪往电梯入口走。
珍琪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半袋蛋香吐司,已经被揉团状,然后拿给了他看,面包奇怪的样子让珍琪咧开嘴朝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