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不可原谅,不值得你信任。文沐雅精神成了这样,其中的原由只有她自己清楚,我不想说出有损她清誉的话,所以我对外界才没否认这个孩子是我的,但珍琪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任何非分的接触,她怀孕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宋瑜解释说。
“解释等于掩饰,现在她这样了,任你怎么说都行啊。”珍琪咄咄逼人的说。
“这就是我给你的解释,你要是不相信我,我无话可说了。”宋瑜怅然地说。
宋瑜的这句话令珍琪心绞痛,像有无数的针在扎她的心头肉般。
“那我挂了。”珍琪说完,迟疑了一秒之后,按了挂断键。
那场暴风雨之后,空地上的那片百合花丛一夜之间,七零八落,全部都怏了,再好的花匠,也是无能为力了,一切都是天意。
马上就要开学了,可珍琪实在无法静心,于是从车库取了车,想去超市买些吃的,鬼使神差,车开着开着开到了很久之前她和宋瑜遇见卖雏菊的婆婆那个路口处,还有吃串串香的摊贩大叔。
珍琪想买些雏菊,并没有看见卖花的婆婆。
是不是暴雨天气,打伤了她的雏菊花儿。
珍琪下车问摆摊的大叔:“麻烦问一下您,在这里用提桶卖雏菊的婆婆去了哪?”
“你说张老奶奶啊,早就死了啊,半年前就死了,这半年,还真有不少人来这里问我,她种的雏菊最好看。”大叔憨厚直爽地说。
一点也没有委婉,直截了当的一句早就死了啊,珍琪难过极了,世事难料,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坐在车里,突然不知道自己坐着车要开往何处,于是就用双手蒙住脸,伏下头掉了眼泪。还记得卖花婆婆的脸,在风中被吹开了裂,那么亲切慈善的老人。
开着车在几条街上绕,路过一家三层楼的影楼,赫然看见橱窗上的巨幅照片,是自己和宋瑜,,并肩立在海边。
珍琪知道一定是宋瑜让影楼的人挂上去的,珍琪坐在车里,盯着那幅照片,捂着眼睛哭,眼泪从指缝里钻了出来,湿哒哒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