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卫之争,消息也传入陈国。
楚煜面色阴沉。
宇文初将战线推进,这代表什么?真是野心昭昭!一旦卫军伐郢,卫国获利,宇文初的势力更大,将对自己不利,对陈国不利。
不能让宇文初得逞。
楚煜沉吟。他已传令楚乔,不论如何,要将佚王逼回。
此刻,楚乔正看密令。
陛下要佚王回来……这何必呢?那人死于沙场,岂非皆大欢喜?她放下密令,冷笑。不过回来也好,亲手杀死宇文初,正合她的心意。
密令在火光中,化作飞灰。她起身,走出内室:“来人,备车。”
御书房。
宇文休在看书,看一会儿,就偷瞄阿显,想找机会说话。可阿显很专注,目不斜视,好像书上有花儿。
卫皇很郁闷。
自己平易近人,皇叔祖都这样说。但阿显似乎不认同,一直不爱理他,什么话都不说,像刻意拉远距离,防备着人。
对了,就是防备。
他以前养过猫。猫猫刚来时,就这样对他。很防备,很警惕,总躲他很远。他特别伤心,可父皇说,猫猫是在怕,怕人伤害它。
那阿显呢?阿显也在怕?怕谁伤害他?
“陛下。”内侍走入,躬身道,“清乐公主觐见。”
宇文休一愣:“在哪?”
“在殿外候宣。”
“知道了。”宇文休点点头。心想,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