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卫军破关后,就占据关口,尚无进攻的迹象。”
“迟早会攻的。”郢主叹气,皱眉道,“不想进攻,破关何用?命各城严守,无论如何不能再丢一城!”
话虽坚定,底气却虚。
连最险的关口,都已被攻破,别的怕不必说了吧?众人面面相觑,各怀忧惧。一旦坚信的东西不再,人们骤失安全感,更易变得悲观。
早朝终于散去。
最失落的人是姜杞。他恨恨下朝,几乎想指天大骂。该死的卫军,怎就攻破了关?!而且据边报说,并没发生大战,甚至兵不血刃!
这真太诡异!
他一边愤恨,又想到了宇文渊。
数日前,他还信誓旦旦,信心满满。不过一转眼,一切成空。真是自己打嘴!日后再见那混蛋,让他脸往哪儿搁?
只怕那混蛋心里,正在嘲笑他吧!
这样绝不行!
他可是恭王,一旦太子死了,他就是储君!虽说他受皇宠,朝野皆知,但仍要树立威信,让众臣拥戴!他必须想个对策,解决了卫军!
只要立下大功,即使太子不死,废储另立,他也底气十足。
思及此,他不由微笑。
“准备几份请柬,分送几位一品。”他吩咐心腹。
“是。”
请柬送至相府。王丞相不在,老总管接了请柬,往书房走。
“老叔,我来吧。”小谢跑过来,很体贴,“您老歇歇,这点跑腿事儿,尽管指使我。”
“好,好。”
小谢跑走了。老总管远远望着,十分欣慰。小谢这孩子,是自己侄儿推荐的,说相交很深,是个能干的好孩子。
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