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要吗？”
“要吗？”
“不要吗？”
“要吗？”
“不要吗？”
“要……再写读者会以为我水字数的。”
聂小倩：“……”
“呜……嗯……”旁边忽然有一声略带吃力的哼声响起。
陈扬扭头一看，张君宝醒了。
陈扬丢下木棍，伸手把他扶起来，问：“没事了吧？”
张君宝看看他，又看看一旁聂小倩和对面的燕赤霞，再低头看看自己，道：“我没死？”
陈扬道：“有我在，你死不了。”
张君宝一脸的纳闷，道：“老大你不是跑路了吗？难道你又回来救我了？不可能啊，你不是那种人。”
陈扬嘴角抽搐，抬手就要抽他，想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把手收了回来。
“那小白脸了？”张君宝小声问道，问这话的时候，眼珠子四处滴溜溜的转。
陈扬淡淡道：“死了。”
张君宝惊讶，道：“死了？怎么死的？”
“被我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