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又问：“将军有几位公子？”
李靖答：“不才有三子；长曰金咤，拜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为师；次曰木咤，拜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为师。真人既要此子为门下，但凭起一名讳，便拜真人为师。”
太乙真人微微额首，道：“此子第三，取名叫做‘哪咤’，你看如何？”
李靖谢道：“多承厚德命名，感谢不尽。”
太乙真人摆摆手，又看向白素贞与小青，道：“贫道观你二人虽然为妖，却并无恶念，也不曾伤人，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便不收你们，你二人与我回山，潜心修炼，功德圆满之日再出来。”末了，目光又移向聂小倩，道：“你也与我一块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陈扬瞪着眼睛，一脸不解。
太乙真人这是要她们俩为徒？这转化也太快了。
陈扬急忙道：“真人客气了，我的两位娘子早已师承仙宗，仙宗乃黎山老母治下，未得黎山老母同意，又怎敢改换门庭？此乃大不敬。”
“无碍，截阐本一家，我且问你，你二人可是黎山老母亲传弟子？”
两女摇头。
太乙真人抚须大笑，道：“那便无需告知了，贫道不过收她两个外门弟子，她断然不会说什么的。”
“真人，我的两位娘子平日自行修炼即可，不需另外拜师。”陈扬心里着急，这老道怎么有些不着调？见人就收徒，这是什么怪癖？
太乙真人哼哼道：“怎的？你是觉得贫道没有资格教她们？”
“没有，没有，真人法力通天，能做真人的徒弟，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陈扬岂敢说半个不字？
“那便不用废话了。”
张君宝忽然道：“真人，你把我也收了吧。”
太乙真人和陈扬同时看向他，前者只是瞟了一眼，道：“资质平平，贫道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