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真丝裙,极脆弱的料子,只见那人手一扬,裙子就被撕成好几片,布料在水面停留了一会,打着圈离开主人。余光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捡起其中一长条,轻轻系在她眼睛上。
朦胧的月色下,林晓的胆子大了许多,不甘示弱地用另外一块布条去绑他的眼睛,他好像真的喝多了,低低笑了声,任她胡乱摆弄,没有拒绝。
两人都看不见对方,只剩下触感,黑暗中,就像是两头兽,一声不吭地互相较劲。
一个软若无骨,一个硬实有力,逐渐一发不可收拾。
嘴唇越来越干,她感觉着近在咫尺的池水,身体往下沉了沉,张开嘴巴想喝。
那人虽然看不见,却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她听不清,满心想的是水,她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想喝水,却没料到嘴上触到一阵柔软,夹杂着浓烈的酒精味道。
……
“姑娘,终点站到了,醒醒。”
林晓睁开眼睛,等看清周围的场景,有点想骂人。
在火车上做春梦?林晓你还能更不知廉耻一些吗?她拍了拍脸颊,一边想着她刚才……
林晓心虚地看向把她叫醒的大婶,“谢谢阿姨。”她刻意把她叫年轻了几岁。
大婶也笑,“不客气,小姑娘你一个人啊?”
“嗯。”
“路上可别再睡着了,注意安全。”
林晓一边拿行李,对她甜甜的笑,“没事阿姨,这里是我以前的老家,很熟的。”
大婶跟她道别后走了。
林晓的行李不多,就一个小小的箱子。下了车,她闭着眼深吸了一口空气,然后睁眼看着蓝天白云。
妈妈,我回来看你了。
这个小镇虽然偏僻,但是每条小路上,每一块青石板上,都保存着她童年的记忆。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黎城,越是长大,她越想回来。
她找出钥匙,打开门,院子里的紫藤花因为没人打理而干枯,只有那棵松树依然郁郁葱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