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忙脚乱地开车。
开了五分钟,林晓忍不住问,“我们去哪?”
“医院。”
林晓上上下下不停打量他:“去医院做什么?”你难道真有病?
程子浔淡淡回了她一眼,“去看我妈。”
“你妈病了?”林晓发现自己问错了重点,马上又问,“可是我为什么要跟着去?”
程子浔变了根道,说道:“上次你的同学卢薇送了她一幅画,她很喜欢。你也会画画,那就跟她多聊点她感兴趣的话题,就不会闷了。”
林晓眼神迷茫,“原来你是准备让我去给你妈解闷的?”
“你刚答应我的,不能反悔吧?”
林晓不知道在想什么,耷拉着头不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她说道,“我荒废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聊什么。”
程子浔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打趣她,“荒废了这么多年?我看画得挺好啊,还想感激林大小姐选了我的车当画布呢。”
林晓没说话。
程子浔继续说着,“我说你们一家人真奇怪,早上我去你哥公司,你哥听说了这事,非但不跟我道歉,还跟着我下楼要看你的画。你没看到他那样子,恨不得把你画的这些原封不动扒下来送博物馆。”他看了她一眼,半开玩笑地说道:“我突然发现,你哥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惯的你这一身为所欲为的烂脾气。”
林晓闻言愣了愣,马上低下头,程子浔本来是开着玩笑说的,因为他发现偶尔跟她吵吵架挺有意思,可是这次等了好一会依然没等到她反击,忍不住转过头看了看林晓,发现她的情绪有点不对。
程子浔吸了吸口腔内壁,一时找不到话说。
车里只剩下似有似无的钢琴曲。
程子浔突然觉得有点烦闷,刚想提速上主干道,听到林晓缓缓开口,“妈妈死后,爸爸就当了甩手掌柜,平时都是哥哥照顾我。你知不知道林达集团的董事长夫人,也就是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程子浔眉间微动,本想提速的,又放缓了车速,等着她继续说。
“所有人都以为我妈妈是病死的,其实不是。”林晓语气平稳,“我妈妈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