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拉了拉斗篷的连体帽,不好意思地对她笑笑,“i’m……lin.”
be耸了耸肩,“anyway,youcantakepart.”(等会你可以参加我们的选美大赛。)
林晓:”thankyou.”
be带着她去评委席坐下,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林晓看了看周围,这里全是女人,她有点担心程子浔,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程子浔正在小木屋里往脸上涂红粘土,他嫌弃地看了看满手红兮兮黑乎乎的东西,有点想骂人,但是想到门外的marc,他加快速度往身上脸上涂。
他一边涂一边在脑里回忆着有关这个“偷妻节”的信息,这应该是沃达贝部落,而这个部位一般游移在西非地区,为什么会在尼日利亚境内出现?难道现在的部落已经没以前那么区分明显了?
他记得以前刚知道这个节日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男人在这个部落里没有任何地位?在选美比赛上,如果女子看上了某个男人,她有权利被长相更佳的男人“偷走”,不论是已婚还是未婚。未婚女子可以和任何自己中意的对象发生性行为,但是男人则没有主动要求发生性行为的权利。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男人,有的在戴耳环,有的在扫胭脂……都在努力争取等会拿个好名次。
有个长得比较瘦小的男孩终于注意到他,拿着一小盒黑乎乎的东西问他:“你需要这个吗?”
程子浔:“??”
“lipstick.(唇膏)”
程子浔在心里咆哮,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特么需要唇膏了?!
外面响起颇具当地风格的歌声,由不得程子浔纠结要不要唇膏,有人来催促他们上场。
比赛快要开始了。
林晓坐在第一排的最后一个位置,她看着台上走过来长相差不多的男人,心里有点紧张,程子浔?他在哪?
一个个仔细看过去,他们的妆都差不多,带着鸵鸟羽毛的帽子,浓浓的眼线,高高的鼻梁上画了一条白色的线,眉毛又粗又长,嘴唇涂得黑黑的,显得牙齿特别白。
所有男人站成一个半圆形,然后对着评委席摆了个招牌动作:双手撑膝,身体朝前微倾,露出一口白牙,瞪大眼睛张嘴笑。
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