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清感觉到她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伤疤,似乎触动到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伤一得一定很重。”祝冰凌看到他胸口处离心脏最近的地方,那一处深深的伤痕,她是杀人的行家,可以想像得出那个伤有多重。
楚恒清听了她的话却沉默了下来,盯着那个疤痕怔怔出神,似乎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不想说就算了。”祝冰凌看出了他的变化,也知道这个伤痕对他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甚至是不愿意提起,于是放下手不想再提这个问题。
可这个时候楚恒清却动了,转头看向她,“这个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很小的时候,我也忘了那时候有多大,也许比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要小。
那时我不是一个受重视的皇子,一次出巡时父王遇刺时,所有的人都去保护父王和太子,我与母亲被扔到一旁,身边连个保护我们的人都没有,刺客们便有机可乘,母妃为了保护我而被杀,我虽然活了下来,却也留下了这道险些要了我命的疤痕。所以自那以后你便开始练武,只为了可能保护自己?”祝冰凌听了心中竟然替他心疼,可却没有表现出她的同情,反而站在他的立场所想。
楚恒清听了她的话的确有些惊讶,低头看去,点了点头,“是的,当我自鬼门关上走了出来之后,我就下过决心一定要让自己变强,不再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要保护好自己,更是……保护好身边的人。”
待听到最后一句,祝冰凌不禁抬头看到他正盯着自己,心中便是一酸,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不需要安慰,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人活着本身就不容易,想要自己做自己的主便更不容易了,可我们至少做得比别人强了许多。”
“是啊。”楚恒清点了点头,却似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道,“那你呢,你说过你杀过许多人,可好像除了背后的那道疤痕便再没有了,这些年竟然都没有受伤?”
祝冰凌听到他提起不禁脸色一红,心里不禁埋怨他一定提这个提醒她自己被他看光光的事实,可心中尴尬,脸上却尽量保持着平静,“那是几年前第一次遇到沈博凌的时候而伤的,现在看着伤疤吓人,其实伤的到不算重,跟之前的那些相比已经算是轻的了。”
“那怎么……”楚恒清怔了下,他是想问为什么会身上除了那道疤却没有一丝瑕疵,美得让人心惊,就算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也险些让一直很有自制力的他把持不住。
祝冰凌苦笑了下,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些事情可是跟沈博凌他们都没有说过,可也许是与楚恒清共患难后,心态起了些变化,对于楚恒清竟然没有心防。
想了想开口说道,“这个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没办法解释,我说我自五岁便开始杀人,自那时起便一直受一个特殊的组织的控制,这些年所杀了多少人我自己都已经记不清,受的伤更是数也数不过来。
原本身上的伤痕多的都数不过来,就是脸上都逃不过,只不过后来有些奇遇,便成了现在这付模样,我说这些你会相信吗?”
“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楚恒清沉默了下便开口说道,虽然这有些不可置信,可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得通,而他如此的回答,却是心中一个声音告诉他,应该相信祝冰凌,不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是以喜欢她的男人告诉自己的。
他自己现在意识到了,如果说刚刚他还不敢确家,可现在在听到了她的话,便真的已经确定了,他喜欢上了这个特别的女孩,他也许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什么人,更加没想到的却是单相思,心中不禁有些苦笑。
可祝冰凌在听了他的话后,心中却是一惊,她如何也没有想到楚恒清会如此回答,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一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怎么,看傻了?”楚恒清看到她的表情笑了出来,忍不住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划过。
祝冰凌回过神来,伸手档他的手,却被楚恒清抓在手中,想抽出手却没能成功,便任他紧握在手中,“为什么这么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