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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想法而已。这简直就是一个试炼过多少次，经过多少次推敲和应用过的成熟体制，并不只只是一个雏形。
“如果我说，这些都是在”水云间“一点一点的累积下来的，你信不？”祝冰凌知道楚恒清一定会问，只是不知道是何时会问。
当然，祝冰凌一直都没打算告诉楚恒清。楚恒清太过于聪明，如果她一句话不谨慎，就会露出破绽。
就算楚恒清的思想再怎么开放，也不可能接受她是一个灵魂附到别人身上的这件事情，对于他们说，这有些太危言耸听了。万一被有心人知道，拿这件事说事的话，她真的是有苦难言了。
所以，既然承认会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为何还要说？不说不是更好？
“当然不信。”楚恒清回答的很干脆。
楚恒清在刚见到祝冰凌的时候，已经被她震惊了一下，所以特别在她为人处世方面调查了一下。
可是任凭他找多少人去调查，调查多长时间，结果都是一样的。祝冰凌还是那个大臣不受宠的柔弱女儿和赵衡被冷落的妃子。要胆识没胆识，要能力没能力，要手段没手段。
楚恒清的人一批一批的调出去，但是消息一直都是这些。楚恒清手下的消息一向是最准确的，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怀疑这个情报的可靠性，但是那一次，他确实的怀疑过。
如果消息都是准确的，那么以前的祝冰凌，和他所见过的祝冰凌一定不是一个人。
人的性格就算再怎么变，她的学识和见识是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改变那么多的。
曾经楚恒清在没有喜欢上祝冰凌的时候，也试探过很多次，但是都是无功而返。现在既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了，那么他们就要更坦诚一些，直接问出来是最好的。
“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咯。”祝冰凌本来也没打算告诉她，便敷衍了事。
“好吧，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看来这次祝冰凌又不打算告诉他了，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她好好磨。
“关于刚才的事，就按凌儿说的做，这些就教给沈博凌来分配下去，人手方面的调动不用经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