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阳一向做事稳妥利索,所以这次的事情楚恒清也打算交给他去做。
“潘阳,此次边疆蛮夷滋扰我们百姓的事情我想你已经知道个**分了,就不用朕在重复一遍了吧?”楚恒清谁说问出来的是疑问句,但是说出来的确是很肯定的语气。
潘阳在他身边多年,早已经熟悉了楚恒清的做事风格,这么多年来很多次都是楚恒清还没有吩咐下来,他早已经做好。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奴才放在身边会给主人造成一定的威胁感,但是潘阳却从不。
潘阳做事是做事,但是从不邀功,而且从小就在楚恒清的身边长大,是楚恒清买回来的孤儿,所以一直觉得楚恒清就是他这辈子的恩人,不管他这辈子为楚恒清做多少事情,都报不完这么大的恩,所以潘阳对楚恒清可以说是绝对的忠心。
楚恒清也是知道这点,才这么放心的让潘阳一直的留在身边,而且一直也没有其他的想法,这就是他们主仆之间的默契。
“回皇上,这件事情奴才有所耳闻。”潘阳一如既往,老老实实的回答,里面不掺杂一句废话,这就是潘阳的行事作风。
“恩,现在我国内忧不断,外患也开始蠢蠢欲动,这次滋扰事件绝非偶然,幕后一定有人操纵,你暂且放下手中的事情,去调查一下,看看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切记要掩人耳目。”
原来楚恒清在今天早朝之上说暂时先不管蛮夷之地的事情根本就是假意敷衍群臣,实际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案。
楚恒清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已经确定了这几次滋扰事件都属于同一个人所为,因为他们的做事手法全都是一样的。
现在的楚国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就是一块大肥肉,只要是有实力的国家都想上来咬一口,分一杯羹。
楚国前段时间的太子谋反,现在的改朝换代,再加上老天不做美的洪灾,闹饥荒,一件一件加起来,使得现在的楚国脆弱不堪,即便他现在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也是有法难施。
“是,奴才遵命。”潘阳干脆利落的回答直接灌进了楚恒清的耳朵里。
这让楚恒清很是满意,暗自点了点头,算是对潘阳的肯定。
就这样,潘阳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天黑的时候开始向楚国的边境出发。
相对于赵王和楚恒清来说,祝冰凌这边就显得清闲的多的多。
近几日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样祝冰凌浑身都不自在。
总觉得这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一样,让人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在院子里“缨若,你觉不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我总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心里不安似的。”祝冰凌躺在院子里的摇椅里,摇椅上面铺放着一张不知名的动物的毛皮,这样就算是现在夏末秋初的时节也不会觉得有些凉,这样细心的事情当然不会是祝冰凌自己想出来的,这全都要归功于旁边的伺候人非常周到的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