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么背,我出门看黄历了啊。
心里活动虽快,可终究敌不过那球,柳依梵的脑门硬生生就挨了一记,疼的她直栽在地上。
“唔……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我被蹴鞠讨厌了?”嘴里抱怨着,柳依梵捂着头只觉得头晕目眩,看着场内向自己走过来的人都是模糊的双影,身后急迫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种幻听的感觉。
秦辕止最先来到柳依梵身边,检视女子的伤势,见只是红肿并未流血才放松的扶起对方使其靠在自己怀里,关切的问道,“还好吗?有何异样感觉?朕叫太医给你看看。”
蹴鞠场那边原本防范比赛受伤而候场的太医也已经来到二人面前,龙修更是推开围观的几个人走上前,“有没有怎样?喊你躲开你也听不到,本王的球岂是你能承受的。”
龙修原本在场上同本国的人热身,不想一个高难度的飞球越过球门飞的更远,更想不到的是这女子偏偏此时向着这方向过来,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这责任多半也在自己身上,不免担忧的探视,却见秦辕止在她身旁,才止了更加上前的冲动,冷声询问着。
柳依梵捂着头,一脸哀怨的抬眸,又是挫败的开口,“是你的球啊,你果然是对我有气借机报复吧。”她口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果然是想用极端方法让舒尉对巴娥产生怜爱再恋爱的计划遭到老天的反对降罪了吧,可她都说放弃了还上演这么一出。
“哼,你这出场还真是出彩啊,若那些女人也像你这般,说不定都能引起辕止的注意了。”
“是啊是啊,给你幸灾乐祸的机会你就尽情笑吧。”撇嘴望着斜眼睨她的龙依,柳依梵自暴自弃的反驳,还带着示威的心理故意向秦辕止怀里靠了靠,惹得对方一阵闷哼。
见女子还有精神与旁人斗嘴又感受着她的动作,秦辕止无奈弯着嘴角,摸着她手边露出的红肿心疼的问,“让太医给你上药,你去和巴娥他们坐一起。”
“欸?这是不让我上场比赛了吗?秦辕止,我没事,你让我参加,事后我给你做油泼面和炒凉粉,外加豆沙水晶饼,如何?如何?我真没事。”
“都这样了还比什么?站都站不稳了,乖乖听皇兄的跟我过去吧。”巴娥眼见女子额上的伤并不算轻,不容分说,担忧的拉着她就往看座上走回去,身后秦辕止示意太医跟上,才转身看向蹙眉的龙修。
“她的伤你不必自责,那是她自己不小心。”
“哼,本王何须自责。”对于秦辕止主外式的言词,龙修心里暗自不悦,这是在摆明他未婚夫的身份么,哼,无聊。“不过如此,当初的赌约可就有差了。”
“无妨,朕都会给她赢回来。”
眯眼回视秦辕止的自信,龙修背手捏紧双拳,咬牙压低声音挑衅道,“你最好能说到做到,否则就无趣了,既然柳依梵无法上场,那龙依也无对手可言。”
“等等,为何?我不同意,你们俩的赌我不管,我与她的可不能算了,我看她精神的很,完全可以出赛。”龙依眼见着秦辕止对柳依梵的关心,自然不是滋味,虽不想跟那些窃窃私语的秀女们一样斤斤计较,但忍不住还是争些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