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衡量了一下这个问题的回答重要,好像告诉她也并不会影响大局,便摇头:“非也。”
陈白起还想再问,后卿却将手指抵在唇边,给她作了一个“嘘”,示意别再出声的动作。
陈白起抿紧唇角,憋着股气盯着他。
然,后卿却只是朝她极其柔和神秘笑了一下,便下床,明显彼此之间的谈话与试探到此为止。
在他离开之后,陈白起也不再进食,她收起了一脸的不忿之色,面色平静无恙地一头倒在漆床上。
这一局,勉强算是打个平手吧。
她这里透露出一些消息,也从他那里套来了些信息。
弥生……
界碑的定义是用来界定两界区域,用作分界线,那弥生代表的则是……
吱呀……刚才后卿离去时半阖上的门,又被人不重不轻地推开了。
陈白起眼皮一动,却保持着卧躺的姿势未动。
一身紫红色奇装异服的少年大步地踏了进来。
他站在漆床边,看着陈白起,笑意盈眶,眉眼弯弯如钩,睫毛如翎翩飞。
“你叫陈蓉啊。”
甜如蜜一般黏人的声音。
“刚才先生与你私底下都说了些什么?”
陈白起充耳不闻,翻了一个身继续躺着,并阖上了眼。
婆娑挤上漆床,挨在陈白起身侧,又道:“听说那****其实破了我的摄魂术,是真的吗?”
陈白起依旧没理他。
婆娑不高兴了,他用蛮力将陈白起的头给掰转了过来,他两只手撑着她的脸颊,不让她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