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照在画上,光下阴影在某刻竟与画中描绘阴影重叠,一瞬,云婧川竟有种错觉,画中女子是在对着她微笑。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跟她一样的脸。
“秦氏梓芸……”云婧川一字一顿,原来娘亲是叫做“秦梓芸”的么?
还记得在阳平的时候,狄县令问她对那画怎么看,她还曾经说过,能让女子那般笑容的定是爱慕的人在身边,而能把女子画出这般形容的,那画师必定也是爱惨了画中的女子。
爹爹说过的已经忘记了娘亲长相的那谎言,倒是不攻自破。
只是,匪夷所思的是,这画怎么会出现在关关住过的地方呢?
爹爹分明是说过的,关关只是朋友,不是她的娘亲。那么又为何会有她娘亲的画呢?
该是珍贵的,可是为何不好好收着,却是压在了被褥之下呢?可若是不重要,为何又藏着,却没有扔掉呢?
这样想来,疑点还是有的。
古代嫁人的女子是要被冠以夫姓的,爹爹落款也是自称“愚夫”,可是这画上却分明写着“秦梓芸”。却为何不是“云梓芸”呢?
爹爹到底还是瞒了她许多,云婧川黯然,只是却不知内中是何因果。
是如之前猜测的那般娘亲的身份有疑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当然这一切怕也只有爹爹能解答了。
不过,到底为何,却也不是云婧川在意的。她现在想的是,爹爹既然是穿越者,那么,在古代这许多年,有没有尝试过回去呢?
或者,爹爹知不知道有玄女这号人物以及那“扭转时空”的传言的存在呢?
云婧川小心收起那画卷,藏于怀中,复又抱起掉在地上的被褥,拢着,扔在了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