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先前所说的,有事想问,不知是……”
若是能转移话题的话,这孩子会不会就不那么痛苦了?
云婧川也不扭捏,直截了当的问了,“爹爹,娘亲与大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可是真的?”
“啊?”见过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饶是狄甫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雷的外焦里嫩,这还当着她皇弟的面呢,他该怎么回答才好?
“娘亲与大人成过亲,但是爹爹横刀夺爱?”云婧川见狄甫一脸迷惑的样子,这便耐着性子问的详细了些。
然而肥胖的中年男子在听到这一问之后,竟然像是怀春少女一般,面色酡红,慌乱不已的拼命摇头,否定的时候,甚至是语无伦次的。
“不,不是……”
等到冷静了些,狄甫这才幽幽问道,“姑娘,为何会想要知道这个?”
为何呢?云婧川也在想。
人们常说人死万事皆空。爹爹身亡,得知爹爹娘亲那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却还是想要知道。
若说心里介意的,其实是爹爹临死之前的那些话。说着从没爱过娘亲,帮助大盛民众仅仅是一时兴起……
“当年之事,甫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那二人自始至终心里只有对方,哪是甫可以插足的呢?”
云婧川心口蓦地一松,果然!言语急急的复而追问道,“那爹爹是北越人么?救助民众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做不得数的?”
狄甫一愣,这又是何意?
“是北越人么……”狄甫求证的望向那头同样震惊的秦翎,然对方下意识摇摇头表示不知,略一思索,沉声道,“若是深究起来,无人知道云相祖籍何处。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在这之前,众人其实怀疑他是来自南秦的。因为,就他身怀异术这点来看,绝不是大盛以及北越人可以解释的。”
“至于说一时兴起救助民众,”狄甫反问云婧川,“多年前,阳平大水,云相与民同寝食,甚至是后来与北越一战,以一人之力挡万民之军,是重伤之中被抬下战场的。姑娘觉得云相是否心无百姓呢?”
果然,果然,都是骗人的!
云婧川大恸。为什么呢,临死之前都要说这种谎言呢?
若不是他那般说,大盛军民又何至于那般不管不顾,甚至冷眼旁观呢?甚至于是那般悲惨的孤零零的死去的时候,众人之中还有些幸灾乐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