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皇帝在提及的时候可疑的尴尬了一下。而且,爹爹在众人眼中不是叛国者以及奸细吗?皇帝,应该没道理替拥有这样名声的爹爹保存东西吧?
可是云婧川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人会与皇帝有交情,并且会托付什么东西给她。
忐忐忑忑的跟了一路,终于,御书房内只剩下了慕煜与云婧川二人。
木炭在火盆中嗞吧作响,等到火焰微微泛着蓝,浮在上面的一层已然成灰的时候,屋内也暖和了起来。而自进来后一直坐在火炉旁看着书的中年男人终于把书册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提眸望向了跪着的云婧川。
喜欢看书这一点倒是和长平王出奇的相似呢。那人也是,很多时候也是抱着一本书在看。说起来,最先动心的时候,不也是因为那寒夜中的等待,外加留在窗纸上的一个剪影么?
不过现在再提起这些,登时有了时过境迁的沧桑之感,也是负担了。
其实云婧川也着实搞不懂这些人。分明是着急忙活的把人叫过来的,可真正到了这里,又不说正事,却是叫人跪着自己拿书看的起劲的很。
而今,书却是不看了,又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难道她的脸上长花了不成?
“咕噜——”可就在这个时候,肚子偏生不安分的叫出了声。云婧川心下紧张,慌忙伏地,局促不安道,“皇上恕罪,民女,哦,不对,儿媳……”
为什么总在这个称呼上打结巴呢,云婧川也不甚清楚。而且还不只一次,满打满算已经是三次了吧?
“哈哈……”还是慕煜爽朗的笑声解了云婧川的窘迫。而且笑过之后,中年男子的面上显然柔和了许多。
“倒是好久没有这般发自内心的笑了。云贤自从成为云相之后,变得无趣了许多,连同关关也是。”
用着一种颇为怀念的神色,慕煜叹口气道,“分明是那么自由的肆意的活着的人……这个皇宫,还有所谓权利果真是会让人改变的。”
意识到云婧川诧异的看着自己,慕煜面上神情竟然愈发柔和了些,苍白的面色上挂着友善的笑容,只道,“若是你的话,定能理解朕此刻的想法的吧?”
等等!这话是何意?云婧川蓦地低下了头。
虽然说皇帝吐槽皇宫非议权利站在现代人的角度上的她多少是理解的。可是,诡异的是,皇帝凭什么认为她就一定能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