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木桩上又多了一道裂痕,夜鸾煌铁青着脸,说道:“她不来更好。”
虽不曾奢望,但也不会死心。这就是他的想法,简单又可笑。
听了他的话,雁漠北若有所思,吃完手中的蜜桔,他站起身来,扯扯衣服,说道:“既然你已经无药可救,我也懒得再费力,还是出去玩儿比较好。”
夜鸾煌没有挽留,只是忽然开口问道:“师兄,你说什么事情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雁漠北一愣,他说的又是凤绾衣那个女人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到:“爹死了娘疯了,乱世流年被糟蹋,这都足以让人性情大变!”
“哦。”当他没问吧。
满心郁闷的雁漠北骂骂咧咧地出了定北王府,刚到门口,便遇见了南枫。
凤绾衣的护卫来这里做什么?一想到那个女人,雁漠北就没有好脸色,伸手拦住南枫,不耐烦地说道:“你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最近定北王不见外客吗?”一心想要完成凤绾衣的任务,南枫这才留意到雁漠北,当下抱拳说道:“雁庄主,我是丞相府的人,有事找王府的惊天。”
竟然不是来找夜鸾煌的?这个女人搞什么鬼?雁漠北看着南枫,狐疑地问道:“你找惊天做什么?”
南枫面露难色,思索再三才回答说:“是我家小姐吩咐的,我也不便告知雁庄主,还望庄主见谅。”
来之前凤绾衣交待过,如果碰上了雁漠北,不要跟对方硬碰硬,以免惹上不该惹的麻烦。
见对方不肯说,雁漠北起了逗弄的心思,抱着双臂,倚在门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听说你们家小姐很快就要嫁进安南王府了,怎么这个时候还让你来找定北王?就不怕别人说闲话?还是说你家小姐别有居心,又或者,她本就是这般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不许你诋毁我家小姐!”南枫急眼了,雁漠北要是对丞相府不满,大可以冲自己发难,但是他不允许这人这般诋毁凤绾衣的名声。
“哟?还是个忠心护主的,不错!但是这主子们的事情,你一个做下人的又知道多少?”
“没错,我只是个下人,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家小姐绝不像你说的这般不堪。我知道雁庄主武功高超,但若下次您还这般诋毁我家小姐,南枫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找庄主算账的!”
这个凤绾衣到底有什么魔力,引得一个个男人都为之疯狂?
论姿色,拼不过她的庶妹;论德行,一个勾三搭四的女人,能有什么德行可言?论智慧,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世间的女子,哪有智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