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的雁漠北将凤绾衣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夜临风喝的这两杯酒都被凤绾衣下了药,至于是什么药,他猜不到。
这个凤绾衣到底想干什么?在新婚之夜将夜临风给毒死?这也不可能啊。雁漠北百思不得其解,反正目前他也没办法离开,索性就一直看着吧。
两杯酒下肚,夜临风醉意更甚,已经彻底走不动道了,凤绾衣扶着他,慢慢走向床边,柔声说道:“王爷今夜喝了不少呢,不如好好歇息吧。”
美人在怀,哪能独自就寝?夜临风死死拽着凤绾衣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嘴中急切地说道:“绾衣你知道吗?本王好想你,想你想得心肝都疼了,你摸摸。”
嘴上说的是心肝,双手却拉着凤绾衣的手往下流的地方去了。引得梁上的雁漠北直咂舌。
凤绾衣脸色登时冷凝,但是她不能挣脱,虽然夜临风已经烂醉,但尚有一丝神智在,于是只好红着脸任他所为。
见她没有反抗,夜临风很是高兴,又伸手去扒凤绾衣的衣服,雁漠北连忙捂住眼睛,他可是正人君子,还不屑偷窥女子的身体。
只听得一声闷响,夜临风的声音忽然没了,雁漠北松开手往下看,原来是这夜临风倒在了床上。
真是可惜啊,到嘴边的肉没了。
再看凤绾衣,她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已经昏睡的夜临风,慢慢地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
这一夜,凤绾衣一直坐在桌边,也不去理会房间多出来的人,兀自沉思。
而雁漠北仰卧在梁上,就这样看了她一夜,也许多少了解了夜鸾煌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吧。
凤绾衣抬手的时候,雁漠北窥见了她手腕处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这就是女子的守宫砂吧。
躲得过今夜,躲得过明夜吗?以后的每一夜呢?凤绾衣既然这么不想被夜临风染指,为何要嫁给他?要知道,往后想要守身如玉,可比登天还难。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并无半点焦灼之意,似乎知道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雁漠北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真的是小瞧了凤绾衣。单看她对待自家丫鬟的态度就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心狠的人,而她对夜临风的所作所为,又着实让自己摸不着头脑。
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直到第二天清晨,凤绾衣才走到床边,不动声色地扒了夜临风的衣服,迟疑了一下,又脱了自己的外衣和中衣,然后在夜临风身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