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爷,还是将我们王妃交给老奴吧。”刘嬷嬷垂下眼眸,阻挡夜鸾煌进入凤绾衣的房间。
这都什么时候,这个老刁奴还顾这顾那!夜鸾煌大怒,一脚将刘嬷嬷给踹开,径自抱着凤绾衣进了房间。
“苏儿,你去请大夫,请府外的!”夜鸾煌将凤绾衣稳稳地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对苏儿嘱咐道。
可是苏儿却盯着他的前襟,大惊失色。
身旁几个丫头显然也注意到了,却没苏儿这般好定力,吓得尖叫出声。
门外刘嬷嬷挣扎着站起来,来不及拍打身上的灰尘便跑进来说道:“王妃没事!定北王爷,老奴学过医术,可以拿人头担保王妃没事,定北王爷还请回避吧。”
蓦然间,苏儿想到了什么,神情顿时慌乱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刘嬷嬷再上前查看了!苏儿挡在凤绾衣床前,不让任何人靠近,哭着说道:“刘嬷嬷,我知道我家小姐怎么了,以前大夫交待过,碰到这种情况是不可以给小姐用药的,只需喝碗而热腾腾的红糖水就好。麻烦您去准备吧,我为小姐换衣裳。定北王爷,您放心吧,小姐不过是女儿家的症状发作了,还请您回避。”
看着自己身前的血迹,夜鸾煌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就好,只是这丫头以前并没有这样的毛病啊。
狐疑地看了苏儿一眼,读到她眼里的乞求,夜鸾煌抿了抿唇,然后走了出去。
雁漠北收回视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夜临风听一样地道:“我听说有些女子在每个月的那几天来时,会性情大变,今天一见,果然没有夸张啊。”
夜临风冷着脸扫了夜鸾煌一眼,说道:“本王的王妃身体抱恙,恐怕不能招待你们了,天色已晚,你们回去吧。”
“冷……好冷啊。”
凤绾衣觉得自己此刻正置身于冰窖里,不,应该是深海里,漆黑的四周,还有数不清的鱼在噬咬着她。
又冷又疼,她只有这两个感受。
吃力地挥舞双臂,想要将这些咬人的鱼儿给赶走,或者抱抱自己,让自己不那么冷。
床边,夜临风的脸色难看得吓人,苏儿战战兢兢地候在一边,等待着凤绾衣清醒过来。
“她以前就这样吗?”夜临风冷声问道。
苏儿咬了咬唇,点头回答道:“这是小姐的老毛病了,因为不是每次都发作,小姐也不让告诉别人,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