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迷.药的功效啊!凤绾衣笑得百般温柔,款款走上前来,伸手抚上了他的胸膛,道:“王爷在说笑吧,这是茶水,怎么会醉人呢?我看你八成是晚膳时喝多了吧?”
明明晚膳就没有饮酒,可是夜临风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迎合凤绾衣的言语,喃喃说道:“对啊,饮酒了,真有些醉了。”
渐渐的,凤绾衣的脸庞变得愈发不真切起来,朦朦胧胧的,好像笼罩了一层雾。
时机差不多了,凤绾衣连忙上前挽住夜临风的胳膊,更加温柔地说道:“王爷,既然夜深了,那绾衣就伺候你入睡吧?”
夜临风呆滞地凝视着前方,宛若痴儿一般,木讷地点了点头,道:“好哇,睡觉。”
如同新婚夜一样,一到床边,夜临风便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再醒来,已是清晨,夜临风醒来时,并未发觉自己有任何不妥。
凤绾衣就在他身边躺着,一如之前的每一个清晨。
明明跟以前是一样的,可是夜临风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难道是因为昨晚是在烟雨轩休息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夜临风轻手轻脚地走下了床,然后离开了凤绾衣的房间。
而他在这里逗留了一整晚,根本就没发现,一向不离凤绾衣身的苏儿,一直没有出现。
回到东阳阁收拾了一番,夜临风才去上早朝。
上完早朝之后,夜临风驾着白马,优哉游哉地行走在大街上,朝着自己的王府走去。
可是这时,街头却忽然出现了一名身穿墨狐皮大氅的女子,急匆匆地向前走着,像是急着去见什么人。
夜临风认得这件墨狐皮大氅,因为整个京城就只有一件,正是他前不久送予凤绾衣的那件。
难道前面的女子就是凤绾衣?可是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在王府吗?
按捺不住心中不好的念头,夜临风下了马,缰绳扔到了侍从手中,然后快步跟上了前面那名女子的脚步。
女子形态有三分像凤绾衣,且专挑僻静的小巷走,脚步时慢时快,更加让夜临风疑心。
最终,女子走进了一条荒废了的死胡同里,然后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