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罚你,除非你是真的知错了,回去好好反省吧,不管你如何逃避,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心爱的女子,永远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这话里的深意,也许现在他还不懂,可是总有一天会懂的。
夜鸾煌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夜弘天,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轻易赦免了自己。
见他还愣着不走,夜弘天挥了挥手,道:“回去吧,朕乏了。”
“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
宫人刚替他撩开门帘,他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对夜弘天说道:“父皇,南方大旱,饿殍遍地,儿臣请命前往南方抗灾。”
夜弘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道:“你说什么?你要去南方?确定?”
这是他之前就有的想法,进宫的路上,这个想法便更加坚定。
在这个时候离开,的确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可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凤绾衣好过。
夜鸾煌双手抱拳,沉声说道:“儿臣深知父皇正为此事忧心,夜氏江山,不能毁于一场小小的灾难,所以儿臣自愿请命前往,望父皇成全。”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向来没人愿意主动去做,夜弘天也头疼不已。
夜鸾煌主动请命,正好如了夜弘天的意,他又怎么会不同意。
“难得你有这份心,你且回府休养几日,等候朕的旨意吧。”
“是。”
虽然圣旨未下,但是夜鸾煌前往南方赈灾的事情已是板上钉钉,不多时,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老百姓们自然是歌颂他的一颗仁者之心,而文武百官却是个个笑他傻。
皇帝迟迟不立太子,而他本人年事已高,夜鸾煌选择这个时候离京,简直就是愚蠢。
安南王府里,夜临风听说了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当晚便开了一坛窖藏数十年的女儿红庆祝。
而凤绾衣却气得半死,偏偏又不能叫人发现,只能躲在房间里生闷气。
晚上,好不容易将夜临风给灌醉了,然后又给他下了药,等他陷入昏睡后,凤绾衣才换了衣服,悄悄溜出了王府。
春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