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没有将事情说得太严重吗?思及此,夜临风又说道:“正是因为二弟办事不利,所以才会引发灾民的暴动情绪啊,这件事情现在已经被迁移的灾民知道了,只怕他们也会因此不满啊!”
到时候两边一起暴动,足够令人头疼的。
夜弘天烦闷地捏着自己得眉心,不悦地说道:“难道还要重新派人过去吗?朕自会警告鸾煌,就让他戴罪立功吧!若是还有下次,朕自会定他的罪!”
夜临风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接收到凤鸿泽的警告,于是赶紧闭嘴。
疑心一旦起了,就不会轻易停歇,只是他已经迫不及待看着夜鸾煌被永远隔绝在皇位继承人之外的模样了。
汾城的灾情,远比夜鸾煌想象中的严重,这几日,熊原等官员,每日都是提心吊胆的。
虽然粮食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坐吃山空立地吃陷,他必须想一个长久之计。
“王爷,粮库这次是真的要空了。”
太守府里,熊原忐忑地站在下首,脸上带着便秘一般的神色。
夜鸾煌每天无条件地给灾民们放粮,之前私藏的五座装满了粮食的仓库,现在空了四座,他能不着急嘛。
再这样下去,岂止灾民们没饭吃,就是他们也要吃不上饭了。
灾民是人,他们就不是人了?
这些官员满腹怨气,只不过碍着夜鸾煌的身份,不敢发作罢了。
“是啊王爷,这样下去,我们也会跟着饿死啊!”另一名官员也跟着附和。
其他官员见状,纷纷出言附和。
这时,惊天走了进来,表情十分严肃。
“王爷,南区灾民又开始闹事了。”
夜鸾煌神色一凛,上次带头闹事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怎的这次又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