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绾衣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在夜鸾煌坚决的目光下,倔强地说:“我不走。”
且不说她有法子或许能说服苗王停止干戈,单是他在此这一理由,足够让她留下来。
“凤绾衣!”夜鸾煌气极,“你还要任性到几时?”
她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安危于他有多重要?
她会抛下京中的一切偷偷来此是为了谁?他居然说她任性?凤绾衣心口大痛,只觉满腹委屈。
“我要去哪儿是我的事,用不着王爷你插手!”抛下这么句话后,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
夜鸾煌瞳孔一缩,胸口充斥的怒火通通化作了无力。
“我只是担心你啊。”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滑出唇齿。
他的苦心为何她总是不懂?
花蝶衣朝门外看了看,随即跺脚道:“你傻愣在这儿做什么?快去追啊!她心头有气,指不定要跑去哪儿,万一这一出去就不回来了,你上哪儿寻人去?”
夜鸾煌当即惊醒,转头追出门去,他找遍了整个客栈,仍是没见到凤绾衣的影踪,在向大堂的掌柜询问后才被告知,她已离开了此处,人刚走不久。
该死!她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又恰逢皇城戒严,若是被当作奸细抓起来,可如何是好?
夜鸾煌撇下了随行的队伍孤身去了街上,如大海捞针般寻找她的身影。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找遍了皇城三条主道,他依旧没能在人群里发现凤绾衣。
此时前方街头,一列披盔戴甲的士兵正用刀戟撵着百姓往街道两边的空地赶:“全都靠边站好,接受盘查,不许喧哗,不许反抗,报上名讳、住址,说不出来的,吞吞吐吐的,全部拿下带回去审问。”
带队的总领骑乘在马背上,朗声命令道。
百姓们纵然心有怨言,却是不敢和将士做对,乖乖列队站在旁侧。
夜鸾煌正在街道中央,眼看着即将查到这边来,眉头一凝,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招惹上没必要的麻烦,还是等盘查完,再接着寻绾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