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让你的人住手啊!”
他怒视夜鸾煌,怒声大吼,目光似要吃人。
夜鸾煌不为所动。
渐渐的,杀伐声消失无踪,徒留下遍地尸山,一名步兵激动地从院中跑了出来,看也没看圆柱上的穆峰,跪在马前禀报:“王爷,府中敌军全数歼灭,无一活口。”
同时间,青石路尽头亦有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身染血的士兵策马前来,血迹斑斑的脸庞上却是难掩的亢奋之色。
“王爷,城门已被康将军拿下,城中各街道也被占领,将军特命卑职前来报信。”
夜鸾煌双眸一亮,笑着看向面如死灰的穆峰。
“你现在有两条路可选,一,率兵投降,本王许诺,降者不杀;二,宁死不降,本王亦不介意坑杀城中所有俘虏。”
他乃守城大将,城内兵马之主帅,若他带头投降,谁敢不服?
穆峰死寂的眸中泛起近乎疯狂的怒意,他咬牙道:“本将绝不向贼子投……”降。
最后的一个字消失在齿间,一把嗡鸣的长剑刺中他的心口。
穆峰瞳孔猛然缩动数下,头颅一歪,气绝身亡。
翌日,天蒙蒙亮时,边陲小镇客栈外有急促的马蹄声逼近。
两日未眠的凤绾衣闻得蹄声,快步走到窗边朝下看去。
“雁大哥?”
雁漠北翻身下马,点地飞上二楼从窗外跃入,他刚入房,就听凤绾衣急声问道:“他拿下永鲁关了?”
“啧啧,我连夜赶路,到这会儿连口水都没喝……”抱怨的话没说完,一杯茶水即刻送到跟前,雁漠北笑吟吟地接过,浅啄了一口,神色惬意地感慨:“舒服。”
凤绾衣细看了他几眼,心头已然大定,笑问:“我军伤亡如何?鸾煌他有受伤吗?”
“咦,我几时说过这一战小煌煌打赢了?”雁漠北略感吃惊,难不成她上辈子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能猜出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