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民妇……”妇女冷汗涔涔,恐惧到连话都说不明白。
“罢了,”她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发难,凤绾衣罢罢手,“往后类似的话莫要再说,切忌祸从口出。”
妇女战战兢兢地点头,哪敢不应?
一场闹剧了结,然而凤绾衣的心情分外沉重。
“城中百姓怕是和这对母子一样,对这场战乱诸多怨气,大军掌控永鲁关后,可有表明身份?”
夜鸾煌抿唇道:“不曾,我入城前向将士下过将令,不得擅自言明。”
“唔,”凤绾衣沉吟片刻,忽地,心生一计,狡黠的笑了,“也许我有法子能平息民怨,若计划得当,或许能策反城中百姓,让他们为你所用。”
熠熠的双眸,灿若星辰,竟让夜鸾煌心神微荡,掀起丝丝涟漪。
两人行过主街到达主帅府,早已打理干净的府宅内不见半分血迹,地上浇洒的清水尚未干涸。
越过湿漉漉的前院步入前厅,坐在下首的雁漠北腾地站起身,好似看到救星一般。
“你们总算舍得露面了。”
凤绾衣笑弯了眉眼,待他走近些,才说:“雁大哥,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两人的谈话声极轻,后方坐着的花蝶衣一个字也没听见,小嘴不高兴地撅起。
雁漠北听完她的吩咐,整张脸立马黑了,眸中充斥的怨念几乎要溢出来。
“师兄,委屈你了。”夜鸾煌笑着说。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俩根本是一路货色!”雁漠北气呼呼地抛下这么句话,拔脚就往门外走。
眼见他出门,花蝶衣哪儿坐得住?忙不迭追出去。
“雁大哥,你要去哪儿啊?”
凤绾衣哑然失笑,摇摇头,信步走到上首落座。
“南枫。”
藏身在院子一角的南枫闻讯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