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绾衣素来清冷的眉宇间,泛起几许少女怀春般的羞意。
“哦?定北王是想待着府中的侧妃前来吗?那寡人到时可得好生准备一番,怎么着也不能怠慢了贵客不是?”轩辕敖反唇相讥道。
针尖对麦芒,无形的硝烟在两人间窜起。
“瞧寡人这记性,”他忽地一拍脑袋,噙着抹诡异的笑,说:“寡人怎么忘了,定北王府上的如花美妻,这会儿不知跑到哪个旮旯里去了。”
“你知道这事?”凤绾衣本是在一旁看戏,听闻这话,顿时正经起来。
轩辕敖高深莫测的说:“何事能瞒过寡人的耳目?”
天下事,唯有他想知,或不想知,绝无打听不到一说。
“哟喂,是谁在这儿大放厥词呢?”从后赶来的雁漠北恰巧听到轩辕敖最后一句话,立马损了回去。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儿?”轩辕敖看也没看他,视线越过挡道的夜鸾煌投向站在他身后的凤绾衣。
凤绾衣挑了挑眉,没作声。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后话绝不会好听到哪儿去,她干嘛傻乎乎往陷阱里跳?
见她不答,轩辕敖也不失望,补上句:“一股子狗骚味。”
雁漠北再没脑子这会儿也听明白了,精湛俊朗的面庞黑如泼墨,指着轩辕敖怒问:“你说谁呢你?”
“谁应说谁。”
他本就心情不爽,偏生有不长眼的人非要朝枪口上撞,语气自然带上了些火药味。
眼看两人斗上,凤绾衣满心无奈,轻轻拽了下夜鸾煌的手,想先撤离战场。
两人轻手轻脚的朝营地后走去。
轩辕敖眼眸一转,赶忙去追,俨然把盛怒的雁漠北视作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