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鸾煌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说:“我只对你如此。”
只对她么?
凤绾衣心窝一软,好似吃了蜂蜜,又暖又甜,但嘴上却说:“我看你是跟着雁大哥久了,好的没学会,尽学了些不着调的本事。”
她挣扎了几下,便从夜鸾煌的怀里退出,出帐找康浩去了。
在帐外向把守的士兵问了问他的去处,哪想到,却听人说他在花蝶衣的帐外。
凤绾衣略感吃惊,脑海中不期然闪过几天前,在与西凉侍卫比试途中看见的画面。
她若有顿悟地摸了摸下颚,康浩对花蝶衣难不成真有何非分之想?
“大小姐。”
南枫从军医的帐子里走出来,恰巧撞见在小道上驻足不前的凤绾衣。
“是你啊。”
凤绾衣立时摁下了脑中复杂的思绪。
“她的心情好些了吗?”
“比前几天略有些好转。”南枫尽责的禀报道,“只是听军医说,夜里睡得不太安稳。”
毕竟亲眼见到同伴惨死在敌人的手里,她一时缓不过气,也是人之常情。
凤绾衣幽幽叹了口气,眸中掠过一丝悲痛,沉声吩咐道:“等回到京城,想办法把她们的遗骸寻回,好生安葬,生时,我没能让她们得享风光,逝后,总不能让她们再做孤魂野鬼。”
这些人是为她而死,她也该为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想到这儿,凤绾衣的心口泛起丝丝苦涩。
“但愿她们下辈子能过上平安、自在的生活,别再像今生这样,遇上我这么个无能的主子。”
“大小姐,这事不能怪你。”南枫不赞同地皱起眉头,“能为大小姐效力,是属下们的福气,属下相信她们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