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鸾煌一想,也觉这话有些道理,宠溺地挂了下她的鼻子,柔声道:“还是你想得周道。”
奈何,南枫在他们回营后,就去了皇城给雁漠北报信,如今人并不在此,军中其他人,夜鸾煌又不放心,一时有些为难。
“咳,”凤绾衣握拳轻咳了一下,故作若无其事的说,“要不你就在此守着吧,左右有屏风隔着,军中无几人知晓我是女儿身,不碍事的。”
在这儿守着她沐浴……
夜鸾煌脑中飞快闪过一幅幅暧昧横生的画面,面庞上红晕顿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腹部窜起。
“不了,我就在外盯着。”
说完,他没给凤绾衣反映的机会,施展轻功飞出了营帐。
“真是个呆子!”
凤绾衣嗔笑道。
天底下坐怀不乱之人不少,可在心爱之人跟前仍能恪守陈规,不越雷池一步的,怕也只有他了。
帐中传出衣衫摩擦的细碎声响,这细弱的声响于夜鸾煌而言,是甜蜜的煎熬。
他宛如石化的雕塑,浑身僵直如一株松柏,孤身立在帐帘外。
寒风扑面袭来,可他的身心却跟放在火上烘烤似的,热火难耐。
凤绾衣匆匆沐浴完,朗声朝帐外唤道:“进来吧。”
帘布静止不动。
人呢?
秀眉微微一凝,他莫不是不在外边?
就在这时,夜鸾煌撩了帘子入帐,神色与往常无异,但鬓发却淌着几滴未干的水珠。
他举步走到凤绾衣身旁,将手里端着的药碗搁到梳妆台上。
“趁热喝。”
声线比起往日来,多了几分诱人的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