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厉眼投向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侍卫。
侍卫愣了愣,回神后,赶忙上前去扶人,奈何,这些老臣铁了心要见夜弘天,任他们生拉硬拽,仍纹丝不动。“各位这又是何苦呢?”凤绾衣惆怅的叹息道,缓缓走到众人身前,余光在后方那扇紧闭的房门上一扫,无奈的说,“太上皇龙体抱恙,皇上早有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扰,各位是朝中的栋梁,因体谅皇上才是
。”
“太上皇身染病疾,臣等更该到御前探视。”一名老臣朗声说道,态度十分坚决。
凤绾衣摇了摇头:“太上皇病得厉害,需得静养,不可再为琐事烦心,诸位对太上皇的挂念,皇上会代为转达的。”
好话说尽,大臣们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固执样子。凤绾衣不自觉沉了脸,眉宇间染上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之气,道:“诸位今日的举动,若传扬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如何想?黎民们会议论,诸位是听信了坊间的谣言,故而进宫来向太上皇求证,而皇上为
不扰太上皇静养,拒绝诸位的请求,将会被看作做贼心虚!”说着,她留心观察大臣们的脸色,见他们态度松动,便缓了缓语气,继续说,“诸位何不等太上皇的病情好转些,再入宫请见呢?”
“她说得不无道理。”一名宗亲有些意动,与同僚耳语几句,便拍着衣诀起来了。
送走了这帮不速之客,凤绾衣又进屋好生宽慰了夜临风一番。
离去时,南枫边扶着她的手,边低声问:“小姐为何要替夜临风解围?”
夜临风的态度越坚定,越能令人起疑,这对他们不是很有利吗?
凤绾衣斜了眼身后几步开外的宫人,红唇微动:“你以为凭靠三言两语就能把他们打发走?这事还没完呢。”
这些大臣既敢入宫,足以证明他们对谣言是信的,明面上,他们是罢休了,可暗地里,定会差人秘查。
夜弘天和白婕妤中毒一事,过不了多久就会浮出水面。
想及此,凤绾衣唇边那抹笑灿烂了几分。
“我方才吩咐你的事,尽快去办。”棋子已然就位,该是收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