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伊漓说完,周阳景已无心再喝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皇兄对这件事很在意,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既然洛家几位官员犯了事那就应该受到惩罚。”
“他眼里的沙子难道就只有我洛家一个吗?”伊漓稍有不满。
“阿漓,你知道的,这件事我很为难,一边是皇兄的命令,一边是你,还有闵行云也参与其中,你应该知道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的。”
“你不愿意帮就算了,不必拿周阳柏来压我。”伊漓彻底怒了,不愿去看周阳景。
“你不要任性好不好……”
“我就任性怎么了,如今他们面临着被流放的危险,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我帮不了他们。”伊漓心里堵的慌,父亲刚走家里便出了事,周阳景也因为为难不帮她,她该找谁?
“你自己想清楚,不要自讨苦吃。”
周阳景起身丢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刚才的甜蜜,温馨,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伊漓冷着的脸,失落的眼神。
周阳景这一转身离去便是半个多月未来找过伊漓,她也没有时间伤心,正在处理被流放的几位官员。
虽说犯错是有的,可是毕竟是自己家的人,流放的她已经无力挽回,只得送了些银两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一些。
“妹妹,你就别再生王爷的气了,他也不容易。”送走自家人后,兄妹二人漫步在集市上。
“他是很不容易,他心里只有他皇兄的江山,可能过不了多久他就该替他皇兄夺我手中的兵权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漓很希望这些都不要成为现实。
“妹妹,有些事情可能没你想的那么悲观,大不了哥哥不做这个将军了,这样我们彼此都不用为难,都不用看着皇上的脸色过日子了。”洛子初咧嘴笑着,努力安慰伊漓。
伊漓点点头,她以为洛子初这些都是安慰她的话,所以怎没有多在意。
“你说这位景王妃,如今是各种心情呢?”茶楼二楼温妙玉站在窗口看着集市上的俩人问着屋子里的岚芜。
“她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想知道。”岚芜不愿去讨论伊漓,她今日只是来茶楼喝茶的。
“你任何地方都可以比她强,唯一比不过她的,便是她那一身武功,若是那一天你真的惹怒她了,她杀了你是易如反掌的。”温妙玉的话里更多的是嘲笑跟讽刺,岚芜手里的茶杯顿了顿,茶水撒出了许多。
温妙玉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彻底刺激到岚芜,嘴角讽刺的笑意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