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么是等国公府报丧,要么是等宫里的消息呗,反正国公府也瞒不了多长时间的。”
那京城妇人想的是,倘若那个小世子,或者小姐死了,你说能停几天啊,那尸体不得发臭了啊!!
“也是,两个孩子去宫里溜达一圈,说不准,就会有消息了。”
容月笑了笑道,反正过几天就有这个打算,带着两个孩子去宫里逛逛,怎么着得给皇后请安不是?
只不过,自己进宫还好,倘若是两个孩子进宫的话,那就得请示一番了。
也不知道过了百日的孩子,能不能过宫,或者是再过段时间?
容月和钱氏把所有的银子下了赌注之后,便离开回了花家。
再从花家绕道回了国公府。
可以说一路上顺风顺水的,没发生啥事。
不过,过了几天,皇后哪儿有了旨意,意思是两个孩子还小,没必要带进宫,让容月再缓缓,等六七个月了,再带进宫也不迟。
容月虽然有心想带两个孩子进宫,然后立马把赌注赢回来。
只不过,皇后说了不能带孩子,那就不带吧。
容月进宫还是按照常例,然后让人在眼下抹了厚重的粉,当然,也只有眼下罢了,正所谓,做戏做全套。
不过,别的地儿,她不敢抹,主要是她还在喂奶期间呢。
虽然古代没有啥化工原料,不过,那种粉啊,胭脂啊,抹多了,总是不好的。
而这一切,在别人看来,那就是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