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正一来说,只要自己和长子不过继,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的想法是,父母以后会回去,正栋呢,也说了,以后会帮着照顾次子的。
毕竟花老头夫妻年纪也大了,肯定是放在他们家里养。
再加上有父母,正一觉得,应该也没啥大问题。
等孩子长大些了,让正杰帮着想想主意,或者自己出银子在家乡买点田地的。
不能走仕途了,那么在金钱上补充一些。
所以,正一回到家,就直接去上工了。
他耽误了这些日子,还不知道庄子上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呢,他得赶紧去看看。
过继的事不能改变了,也只能接受了。
他一路上也有劝过钱氏,可钱氏不听,觉得,万一容月能出主意,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试试。
至于花二叔,则是待在家里,自从他提出把二孙子过继给花老四,钱氏就一直不睬他,哪怕是回来的船上,也是她一人一间屋子,让花二叔和正一去睡。
倘若不是为了几个儿子,她就想提出和离了。
“二婶,我看无论如何,你先回家好好的过完年,真要启程,怎么着也得等开了春吧?河道都冰封着,也不好下江南。”
容月算了算日子,至少有一个半月的时间,那么,自己再修书一封去江南,看看董平安他们哪儿有啥事。
当然了,为了保险起见,容月打算一封到董平安哪儿,一封到秦姑姑哪儿。
无论如何,总有一方能收得到。
而这时候,正一家的也出来了,容月之前和钱氏说过,先好好的过个年,省得正一家的到时候闹。
倘若钱氏说了,这个年,花二叔家,也休想过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