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冕挑了挑眉头，看了一下肩窝的清珏，又扭过头对敖春说：“你这是甜蜜的痛苦。”
敖春揉揉眼睛没说话，卫冕又说：“再说了，不是有杨戬在帮你吗，你俩一起受罪。”
敖春欲言又止，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纠结的很。
卫冕给他倒了杯热水：“要不要喝点水放松放松？”
“好吧。”敖春勉强喝了一口，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让卫冕看了都啧啧称奇。
“你不是不需要睡觉吗，怎么还累成这个德行？”卫冕捧着水杯，看着水面上慢慢绽开的茶叶。
敖春忽然有点扭捏起来，他握着水杯，一脸不好意思：“杨戬天天晚上要做，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卫冕：“……滚，马不停蹄地滚。”
“做？做什么？”清珏抬起头，脸颊在卫冕的肩膀上面蹭了一下。
“就是做嘛。”敖春苦着脸，“我白天又要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式，晚上他还精力旺盛的要做，我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卫冕：“……滚，你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想听。”
“你不要这样嘛。”敖春忽然又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咳嗽了一声，十分正经的说，“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我就想睡个好觉。”
“马上滚。”卫冕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拎着敖春的衣领想把他丢出去。
“收留我一下吧，卫冕，冕冕，卫大爷，亲哥亲大爷，求你了，我真的困死了。”敖春一路上伸手抓沙发，抓清珏，抓茶几，抓椅子，可是都被卫冕无情的掰开，然后拎到了门前。
“你自己去开个宾馆。”
“我没钱，你借我！”敖春立马兴奋了起来。
“……算我倒霉。”
卫冕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来，正打算数一张给他，谁知道敖春伸手一抢，将他整个钱包都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