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娘,昨天我发现它有一处污渍,就帮您洗了,我真的没有穿过!”她连忙解释,心里发酸。
昨日,她的确穿了娘亲的那件衣裳,那是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衣裳,要去裕王府,总不能穿得太过寒酸了。
只是她当时听晏舞儿说不能帮她的忙,气得厉害,慌乱中掉进了水里,裙子湿了,她只好索性洗了一遍,现在还没有干透。
“真的没有?”裴芝裳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告诉你,那件衣裳是我准备进龙府那日穿的,你可别给我弄坏了!”
“是,娘!”她低声道,凄楚万分。
她的娘,竟是连一件衣裳都舍不得给她买,到时候母女俩一起,她风光,她却狼狈不堪,这样就不能抢了她的风头了吧!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将即将流出来的泪水往肚子里吞,还欲进屋去给她娘找要换的衣裳,却听见一阵敲门声,她诧异了一下,走到大门边去打开门,竟然看见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停在自家门口,上书“慕容”二字。
四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巨大的马车,让门前本就不甚开阔的道路显得更加拥挤。车壁漆成了金色,长长的串着各种颜色宝石的流苏从车顶上垂下,好不气派,朝阳照耀着,宝石闪闪发光。
她从来不认识慕容府任何人啊。贺琳狐疑地想。
门前站着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见贺琳出来,恭谨地颔首,问道:“请问这里是贺姑娘府上吗?”
贺琳一愣,他问的是她吗?可是她并不认识他。
“我、是姓贺,请问你是?”贺琳不解,疑惑地问道。
此时,那辆马车上车帘掀开一角,一个沉稳的男声道:“就是她了!”
青衫男子向马车深鞠一躬,转向贺琳:“冒昧前来,是受人所托,听说贺姑娘的事,我家主人甚是怜惜,愿助姑娘一臂之力。”
“你们是谁?”贺琳后退了半步,机警地打量他,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遇到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