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早知道你的存在,早就立你为储君了。”秦裕忍不住再多说了一句,表示自己并不是一时冲动。
“如果你真这么想做,我现在立刻就离开秦国。”皇甫云岚眼神颇冷的望着秦裕,别人眼中的权利,对他完全不值得一提。
秦裕愣了愣,随即不怒反笑道:“果然是她的孩子啊,当初也是和你一样啊。”
秦裕叹了口气,仿若回想起那个同样有着一双桃花眼的女子,分外不屑于他给出的皇后之位,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秦国,从此便是杳无音信。
“你也知道我母亲要的是什么,而我,也一样。”皇甫云岚冷哼着道,半点都不给秦裕留面子。
是啊,他们母子俩都太向往自由了,即使是再高的权利,再多的财富,他们也不屑,甚至如今让他的儿子回来了,也吝啬的不肯告诉他有关于她的一切,让他至今只能望着儿子思念远方的人儿。
“既然你执意如此,便也作罢,只是……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可信的人了,这个玉玺,你必须替朕保管。”秦裕神情肃穆了起来,此刻,他又是那个呼风唤雨的秦王。
他从枕头边上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便是一块明黄色的布包裹着那沉甸甸的玉玺。
如此贵重的东西竟是要交给皇甫云岚,也是,没有了这玉玺,其他的人就算想顺利继位也难。
皇甫云岚沉默的站在原地,迟疑着要不要伸手接过。
“拿着,这是朕的命令,朕需要你保护好这玉玺。”秦裕皱着眉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缕无奈,看皇甫云岚的样子,仿若这天下人皆要得到的玉玺只是一份致命的毒药似的。
皇甫云岚撇了撇嘴,不是很高兴的接过了那盒子,沉甸甸的感觉,一下子就压在了他的心头,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呢。
“对了,你们的婚事……”乍看了眼一旁默默地站着的墨琉璃,秦裕猛地响起了过几日便是他赐下的婚期了,只是他如今病重,实在是难以做主了。
可皇甫云岚认真了,桃花眼立刻一亮,扬声道:“这婚礼必须得照办。”
勿容置疑的口吻,让墨琉璃不由得面上一红,略带羞涩的瞪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