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忘了幽离家里还有一大帮侍妾呢,还有那啥跟他暧昧不清的太后,自己怎么就这时候怀孕了呢。
她挠了挠头,只觉脑门子冒虚汗,也是自己粗心大意,每次那啥的时候居然都不知道要避孕,这下倒好,这一怀孕,她岂不是跟幽离再也扯不清了吗。
而且,有了孩子后,她又怎么去恣意生活,又怎么去寻回去的路呢?
望着薛晴手里的汤药,裴瑟喉头发苦,心里头隐隐有什么清明起来,她猛的一惊,睡梦中听得的莫不是真的是这个?完了,看来事情是真的了。
心中抑郁难耐,裴瑟掀了被子便要下床。薛晴伸手去拦,一个没拦住,手中的汤药全洒到裴瑟身上,吓得她慌忙跪到地上。
“属下失误,请王妃责罚!”
“好了,我的晴姐姐,这不管你的事儿!”裴瑟急得团团转,见薛晴拾起碎片口中念着要再去熬药,她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她方才一开门想要出去,便发觉门口竟有人看守,看到她似要出门的样子,急忙跪在地上挡住去路。
“这是什么破地方?”
“王妃,这里是沈府,王妃若是闷得慌,属下这就去唤裴然姑娘来,只是而今兵荒马乱,王爷走时再三嘱咐,切不可让王妃有任何意外,属下们不得已,这才唯有得罪王妃。”
好你个幽离,只怕这些都是他先设计好的。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气呼呼的返回屋内,一时间只觉脑袋乱成一团。
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
按照这具身体的年龄,最多也十七岁不到,才十七岁而已,怎么就能怀孕呢?
裴瑟唉声叹气。
还有,幽离那厮,这时候玩失踪,他存的是什么心思,还让人将自己看守着,这不是成心囚禁自己吗?
好在,裴然不一会儿功夫便来了,她已然知晓裴瑟怀孕的事情,对她的忧心显然极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