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关好,却不是重重的“啪”声,而是很轻的“吱嘎”声。
“怎么去而复返了?”幽离好笑的抬头看她,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之中,一片幽深,竟看不出半分情绪。
裴瑟下意识抖了抖,半响方才咬牙道:“本姑娘敌不过你这个老谋深算的摄政王,所以滚回来了,你这下,高兴了吧?”
幽离笑意不减:“既然敌不过,那姑娘便好生陪本王就寝吧。”
他说罢站起身,颀长的身形瞬间挡住裴瑟的视线,她尚未开口,手腕已经被人捏住,拖往床榻。
“左右你是出不去,若你甘愿这么站一晚上,随你。”
幽离自顾的脱着衣服,他瞥了杵着不动的裴瑟一眼,懒洋洋的掀了被子钻了进去。
夜似乎是真的深了,万籁俱静之下,竟丝毫动静也听不得,裴瑟站了一会儿,便觉着手脚发冷,狠狠瞪了一眼貌似睡沉的幽离,她转身往先前呆着的榻上走去。
因为之前都没有穿鞋,脚已经冻得红肿,她揉了好一会儿,觉出有了几分暖意,这才用薄毯紧紧包裹住自己,歪坐着睡了过去。
睡梦中,总觉着身子极致的暖和,裴瑟心想着,只怕是自己冻得厉害了,才会有了这般梦境。
身子忍不住往那暖处钻去,无端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什么极有弹性的东西,裴瑟一僵,顿觉所有的睡意都散了去。
她未曾睁开眼,只是任由着双手顺着之前摸到的东西缓慢移动,心里头激烈的念着,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手背一沉,竟是有人抓了她的双手:“再乱摸,本王难保不会做些该做的事来。”
有沉稳却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出现在头顶上方,裴瑟僵硬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手也不敢乱动,任由他握着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黑暗之中,竟什么都瞧不见,只听得身侧有清晰的呼吸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