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我终是忍不住哭出声,细微的颤动牵扯到胸口上的伤,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痛如流通的血液般缓慢的扩散开来。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心,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不是有你陪我一起傻吗?媗儿,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我会对你好,比他好上千倍百倍,只要你愿意。”
我把嘴巴压在他肩膀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上面,呜呜地哭了一会儿,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眼中的哭腔,像是受尽了委屈。
他是知道的,他一定猜到了我昏迷前,谁来过我房中。
我这一次真的起寻死的心,只因在这世上,我最看重的一个人,他,不希望我活着。
却是风若寒,他那么想要我活下去,而我却如此轻视自己的命。
“可是,我活不长了,我好像快要死了,我…”
风若寒忽然捧起我的脸,柔软的嘴唇毫无征兆的压在我唇上,那么轻,那么柔,只是想堵住我的嘴,阻止我再说出残忍却又是事实的话。
他阖着的眼帘遮住了明亮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在颤抖,就连他的唇都在轻颤。
我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忽然觉得我讲出那样的话有多么残忍,心里乱成一片。对于一个珍惜我,深爱我的人,那些话说出来实在太伤人。
我推开他,歉然道:“对不起,表哥,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他的唇印在我额头上,默默将我抱在怀里,悠悠道:“媗儿,别说对不起,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我也曾这么想。
可是萧磊,他不希望我活着。
爱我的人希望我好好活着,我爱的人却问我为什么我还活着。曾经我的爱的人也是深深爱着我的,为何到如今却变成这般田地。
绿珠说,我这次毒发清醒之后,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
这似乎不可置否,因为连舅舅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