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脸色一白,嗖然回过神来,忙不迭地低下头,嗫嚅着辩解道:“没有人告诉我要走旱路,是……是奴婢听驭夫他们说起……”
“你很关心我们的路径?!”
卫芊再次冷冷问道,语气中那股逼人的威仪又凌厉了几分。玲儿跟在她身边虽然不少日子了,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卫芊,不由差点软倒在地。
玲儿的举动太过失措,以至于引起了卫青的注意。
他安排好护卫往船上搬运财物后也走了过来,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玲儿一见卫青到来,心里又是一惊。
虽然以前她从内心里并不惧怕卫芊,但对于身为卫氏长子的卫青,却是打心里敬畏的。
因此在见到卫青也来过问这事时,吓得腿下一软,“卟”的一声跪在地上,连声请罪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好奇罢了!请小姐恕奴婢逾越之罪。”
玲儿声音里有着不安,请完罪后,她敬畏地跪在两人面前,心里只祈祷卫芊就此能放过她。
“只是好奇么?”
卫芊勾唇一笑,俯视着已见慌乱的玲儿,淡淡说道:“听说前些时候,苏城的倪公家里也有个奴才,因为好奇,不小心知道倪公将携带巨额金银外出,于是勾结了歹人,将倪公劫杀了……”
卫青听到这里,方听出些端倪来。
他突然想起卫芊之前跟他说起母亲托梦的事,不由也丕然变了脸色,厉声喝道:“你这个贱婢,胆敢勾结歹人谋害自己的少主跟小姐!”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玲儿,这下真的软倒在地上了。
面如死灰的她随即想到,卫芊的车队还没有进入康城,自己跟元氏密谋之事还没有实施,如果卫芊真有证据的话,只怕早就捆了自己,哪里还会这么不紧不慢地跟自己问话。
是了,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但是又没有证据,所以才故意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