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管事嬷嬷无意间瞥到,不由一时心惊肉跳。随之,她下意识地便想到,这个卫姬为人阴狠,又心界太高,今天卫妃不肯与她相认,她必定是心里不甘。
看她刚才那一眼,似是心有所图。
今天自己听信这个卫姬的话,已经惹得卫妃不高兴了。这节骨眼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卫姬,可千万别再生事端,又闯出什么祸来才好。
那嬷嬷这么一想,心里便立时惶恐不安,也跟着向外面大步冲去。
竹屋的管事嬷嬷走得太急,太快。
以至于在寑殿服侍的嬷嬷,先前还觉得宫女有点过份,到了现在也对那竹屋的管事嬷嬷看不下去了。
她盯着那竹屋管事嬷嬷急匆匆的背影,不悦地叹道:“看来明天要跟执事宫说说,这些竹屋的管事嬷嬷如今自己都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以教导好手下的姬妾?得让执事宫好好整顿整顿才行!”
事情果然如竹屋的管事嬷嬷所料,卫芊一出寑殿,便直往韩非的书房跑去。
那嬷嬷大惊,当即也顾不上体统仪态了,拼了命地追上卫姣,一把攥住她,声颜厉色地喝道:“你疯了?你这是想要害死老身么!”
卫姣一把挥开那管事嬷嬷扼着她的手臂,嘴角一勾,随即一抺阴笑让人寒意彻骨。
那管事嬷嬷一惊,本能地倒退了两步,惊喝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卫姣双目一转,顾盼生辉,喃喃自语道:“我要去见皇上。”
“你疯了?没有传召私自跑去见君!”
那嬷嬷先是一惊,随即斥责道:“先别说你只是个小小的姬妾,便是这宫中的嫔妃,也不是谁想见,便可以随意跑去见皇上的。你想要找死,可别拖着老身。”
那嬷嬷气恨恨地说到这里,语气一转,立即警告道:“卫姬,你要再敢任性行事,便不要怪老身不讲情面,对你不客气了。”
“对我不客气!这天下,有人对我客气过么?”
卫姣笑得灿烂,然而双眸却其极森寒,她一步步地逼向那管事嬷嬷,小声地问道。
那嬷嬷被她骇得连连后退,就在她准备大呼出声时,卫姣却嗖然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