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紧紧环着自己的妇人,竟是卫姣!
就在他腾地一把挥开正紧贴着自己的卫姣,还来不及出言相斥时,脸色苍白的卫芊已经步伐踉跄地掉头飞奔而去。
门边的地上,静静地散落着的,赫然是他的外袍。
“卫芊!”
韩非情急之下冲着她离去的方向徒劳地伸出手去,薄唇一张,那挟着慌乱的暴喝声便逸出唇畔。
然而,脚步如飞一心只想快快逃离这里的卫芊,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韩非本待赶紧追上前去跟她解释,可是他才冲出数步,便嗖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他这才记起,自己是一国之君,不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对一个妇人如此着紧。
这么一想,他便生生打住了前行的脚步,那尚在半空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只一瞬,韩非突然想起那个让卫芊对他心生间隙的始作俑者,不由腾地回头,狠狠瞪视着因为他挥开的力度过大,而踉跄了数步,堪堪才稳住身影的卫姣,挟着浓浓怒意,恶狠狠地问道:“怎么会是你?”
“怎么就不会是我!嗤……”
卫姣一边整理着鬓角的乱发,一边好整以暇地应道:“皇上突然来到我的院子,不就是为了来找臣妾的么?皇上对臣妾如此有情,臣妾情难自禁,上前与皇上耳鬓厮磨一番亦是人之常情,皇上又何须动怒。”
韩非被卫姣一番话气得一噎,便是太阳穴也突突跳了起来。
然而他再是气怒,却终是对她无法出言相斥。
这个妇人,她显然是故意的。
眸子阴了阴,韩非突然勾唇一笑。
只是这一笑,带着森森寒意,让人看了,打心里发悚。
一步步逼向卫姣,直到他的脸靠近她的颈侧时,韩非才将头一低,气息森寒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声说道:“媚妃今日才受封,想必还不知道朕的规矩,不过没有关系,朕不介意告诉你。上次有个嫔妃,想趁朕小憩的时候爬上朕的床榻,已经被朕下令杖刑之后废了腿。”